「空間已經封鎖,您可以放心自己的私隱安全。在結界外,沒有人會知道您的談話內容,包括我在內,我韓青可以用自己的人格保證。」

在這之餘,韓青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豎起一根大拇指。

憨憨。

看到這一幕的趙信小聲嘀咕。

為什麼在趙信看來有些本事的人,多多少少都沾點憨啊。難道說,這就是女媧娘娘捏人時所謂的公平,武道天賦高,其他方面自然而然就低一些。

就好比那些智商高,情商就會低的人。

害,

果然,想做到向他這樣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而且每個方面都是出類拔萃實在是太難了。

用人格擔保!

就怕這小子沒有人格。

可是趙信也懶得計較這些,他的談話內容也不是說見不得人,就算韓青真的會窺聽也沒什麼關係。

旋即,趙信手指輕輕戳著虛擬屏幕,左手故意覆蓋在藍牙耳機。

「趙信?」

腦海中澹臺浦的聲音接踵而至。

趙信撥打電話的人自然是澹臺浦,他是統帥部的三統帥,現在被統帥部逮捕找他當然是最合理的。

什麼?!

你問為什麼不找九統帥?

不熟。

而且,九統帥給趙信的感覺神經兮兮的,不是特別穩重,交朋友當然可以,如果說辦事的話還是找澹臺浦靠譜一些。

「我被統帥部的人抓了。」

趙信開門見山,就將將此時的情況給澹臺浦說了一遍。

「你把池萬給廢了?」澹臺浦的聲音傳來,沉吟半晌道,「如果真如你說的,澹臺浦故意對你下毒,那你就如實去說,統帥部不會怎樣你。而且,在我看來,統帥部這回對你的逮捕,應該是以此為由,合理化的將你帶入統帥部跟你說一些事情。」

「哦?」

「你忘了,你被撤職了。」澹臺浦笑道,「既然你已被撤職,統帥部聯繫你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可是如果是逮捕你就說的過去。」

「統帥部要跟我說什麼,如果真有想說的,你通知我不就好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坐在辦公室的澹臺浦聳了聳肩,「我現在已經被派到了地方,京城中的事宜我了解的不是特別多。總之你放心,有我保着你不會有問題的。」

「這話聽着靠譜。」

聽到澹臺浦的這種回答,趙信這才笑了出來。

「洛城現在情況如何?」既然給澹臺浦打了電話,趙信就想着順帶了解一下洛城那面的情況。

「還算穩定,沒有什麼突發事件。」

「那位大神呢?」

「對,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兒。」澹臺浦低語道,「哪吒上仙就在剛剛離開回仙域了。」

「走了?」

哪吒可是趙信不在洛城的最大依仗,只要他在洛城,就算到時候真的地窟入侵,他一人抵得上十萬雄兵。

地窟妖魔翻騰不出什麼浪花來。

他,竟然回去了。

「地行獸都解決了?」趙信蹙眉,澹臺浦低語,「還沒有徹底拔除,可是也差不多解決個七七八八。哪吒上仙在臨走之前,給我們留下了他偵測出的詳圖,拔除地行獸的工作並沒有因此而耽誤。」

「他的活沒幹完,誰讓他回去的?」

「呃……」

腦海中澹臺浦的聲音很明顯的停滯了一下。

問他,他哪兒知道?

他又不像趙信,跟仙域的那些上仙混的那麼熟,哪吒上仙說有急事兒要回去,他當然不敢阻攔。

從澹臺浦的聲音,趙信就知道他的為難,嘆了口氣。

「行,我不在的時候你好好鎮守洛城,我去問問他幹嘛去了。」

「好的。」

待到電話掛斷,坐在辦公室中的澹臺浦下意識的歪了下頭。

???

娘的,到底誰是統帥啊? 「明姐姐對不起。」溫燁一凜,趕緊道歉。

「沒事。」奚淺笑了笑。

隨後,四人開始吃飯。

用完飯後,奚淺回到了房間休息,實則是……她在偷偷學習……認字。

因為她和李慧看電視時,發現自己居然……不識字。

用這裏的話來說,就是……文盲。

她上一世在將軍府里時,學習的是繁體字,然後修仙界的字又和繁體字不一樣,有些形似篆體,卻又不完全像。

這裏的字筆畫非常簡單,只是她不認識。

花了兩天,她也學習得差不多了。

只是還有一些知識和事情沒搞懂。

奚淺打開箱子,從裏面拿出來溫如謙給她準備的字典翻了翻了。

半個時辰后,又拿出來還沒看得史記。

現在她是築基初期,神識雖然不廣,但神魂很強大。

過目不忘,一目十行是基本操作。

所以,半個時辰都沒有,她就差不多看完了。

微微蹙了一下眉。

拿出了另一邊放着的地圖。

現在她是在清陽市,位於華國的西南方。

突然,奚淺眼神一凜。

目光重重的落在地圖的右上角。

這是……

長白山!!!

奚淺心神一動,從手鐲里取出來那塊破爛的地圖。

上面郝然就有長白山,而且其他的山脈和地名全都對上了。

還有……

長白山下的松嶺市,這是影的主人的家鄉。

果然在這裏。

奚淺抬起頭,目光灼灼,沒想到幽熒和小白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居然找到了這裏。

原來就是華國。

她得好好計劃一下,長白山離這裏太遠,而且……

她實力只恢復到築基初期,還有溫如謙的相救之恩沒有報答。

她不急。

況且,這地圖上是什麼東西也沒有頭緒,貿然前去,沒有自保的實力,太危險。

即使影說過,這裏靈氣稀薄,幾乎沒有修仙的人。

靈氣確實稀薄,但她都能來,而且也不是沒有靈氣,有沒有修仙的人不一定。

……

翌日,奚淺下樓和溫如謙一家人用早飯。

她雖然不用吃,但也不能表現得異於常人。

這凡人界的食物,吃了對她沒有好處。

好在她身體素質異常,倒也不懼。

「奚淺,我可以叫你淺淺嗎?」文綉容突然抬頭,看向奚淺的

「當然可以。」奚淺笑了一下,點頭道。

「淺淺!」文綉容開心的叫了一聲。

奚淺看到她濕潤的眼眶,心裏一頓,恍惚間才想起來,她女兒的名字,叫做溫倩。

淺淺!倩倩!

倒是差不多。

「媽媽快吃,你不是說吃完要帶明姐姐去逛街的嗎?」溫燁察覺他媽的情緒不對,把頭從飯碗裏抬起來。

「嗯嗯,對,逛街,我還要帶淺淺去逛街……」

「你們出去小心些,我讓小吳跟着你們。」溫如謙看到文綉容恢復后,鬆了口氣。

「不用了,溫叔叔,我可以保護阿姨……」奚淺知道小吳是溫如謙的助理。

每天要處理很多事!

溫如謙:?

文綉容和溫燁也看着細胳膊細腿的奚淺:「……」

奚淺扶額,一使勁,手裏的白瓷勺子瞬間變成了粉末。

溫如謙一家人瞪大了眼睛:「……」

。 此時的明邊,東北關外大凌河已然失守。

松山錦州尤在,山海關防線還算牢固。

但就這兩年的情況來看,崇禎帝怎麼著也能看得清楚,宣大同一帶的防務,如同虛設!

邊外的軍戶跑了十有七八。

而唯一的亮點,就是盧象升調任總督后,形式有了些好轉。

宣大一帶是打算屯糧駐兵,要開墾起原先荒廢的軍田。

還有就是,孫傳庭在陝西嶄露頭角,基本確定了關中的穩定。

孫巡撫不知道走了什麼大運,在秦地最危亂的時候獨挽狂瀾,如今在諸路剿匪軍中的聲望,隱隱堪比得上他的上司洪承疇。

所以現在的大明朝,又經過短暫低潮后,彷彿又又看到了新的曙光。

特別是正遠伯,又大敗了清軍。

「皇上,這正遠伯在塞外居心不小,自從封爵以來,從未對朝廷進過一貢一朝。

就連對謝皇恩的態度都未有表示。

此番作態,理應防備才對!」

很快,就有言官跳出來指責。

言語中像是把塞外的正遠伯當做軍閥,建議用計謀收攏、

這時候的明官,總喜歡給皇帝出這樣那樣的計謀。

崇禎帝多有考慮。

「皇上,劉大人此言與我大明甚有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