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特別難纏,防禦力奇高,堪比神獸,有小玄武之稱。

它那黝黑的鱗甲,非常堅固強硬,一般的神兵利器根本傷不了它分毫。

加上蛇神柔軟的特性,可以吸收掉三成的攻擊力量,因此比金斕虎的防禦要高很多。

同時,它有蛟龍血脈,一定程度上能擁有一種血脈天賦神通,攻擊力也不會弱。

因此,才會非常難纏。

此時的這隻龍鷹幼獸很兇狂,正在追殺三個少年。

三個少年看上去年紀都差不多大小,十六七歲的樣子。

他們每個人都是半步生死境的高手,手持偽仙器,正在疾速的逃離遠遁。

「嗖!」

突然,龍鷹幼獸一個爆越,追殺到了一個少年的身後。

緊接著一隻利爪就狠狠的抓了過去,將其後背直接撕扯開一個血淋淋的大傷口。

「少主!」

一旁兩個少年見狀大驚,面色焦急,直接轉身沖著龍鷹撲了上去。

身上布滿氣罡,手持利劍,聯手將注意力不在他倆身上的龍鷹逼退。

隨後,兩人毫不猶豫的架起那個倒地的少年快速逃離。

「嗷!」

龍鷹咆哮起來,目光更加的兇狠,衝上去緊追不捨。

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的歐陽慧倫和金麻雀很是詫異不已。

按理來說,強大的妖獸一般都有自己的地盤領地。

對於闖進地盤侵犯了自己領地的,不管是人是獸還是妖或魔,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它們都會悍然出手來捍衛鞏固自己的地盤。

但是,這裡明顯衣襟超出了龍鷹的領地範圍,可是卻沒有止步放棄。

這,就有點意思了!

「逃不掉了,拚死一搏幹掉這頭龍鷹再說,草藥不容有失,必須帶回家族!」

被稱作少主的高個少年,面色猙獰,露出狠戾的冷笑。

他們三人都是半步生死境,無論誰獨自面對這頭七階幼生期的龍鷹,都將必死無疑。

可是,三人聯手的話,那結局勝負就難料了。

「那就殺!」

左邊個子稍矮的少年低吼一句,直接轉身,拔出利劍向追來的龍鷹刺了過去。

「殺!」

右邊微胖的少年也同時轉身,手持利劍一併斬殺過去。

受傷的高個少年吞下一顆丹藥后,也提劍加入了戰局。

三人聯手,氣勢一下增強了許多,宛如一體,猶如一人出手。

可見,他們是經常在一起戰鬥,才有如此這般的默契配合。

「轟!」

可是,下一刻,矮個少年就倒飛了出去砸在地上,直接重傷。

他是第一個轉身攻擊,因此直面龍鷹,導致胸骨斷裂直接重傷。

不過,由於他的牽制,其他兩人動手就要凌厲多了。

噗!

一柄利劍趁隙刺入,一下勢如破竹,偷襲到龍鷹的腹部,將其刺傷劃出了一道傷口,鮮血直流,另龍鷹不禁悶哼倒退一步。

「死!」

一柄大刀出現在龍鷹背後,朝著脊背狠狠的砍了上去。

兇猛如雷,閃電般的將龍鷹脊背鱗甲劈開,划拉出一道大口子。

龍鷹的鱗甲雖然堅硬,但畢竟還是幼獸,沒有完全成熟。

這個階段是擋不出半步生死境高手攻擊的,更何況還是手持偽仙器,那威力自然就加持的更加強悍了。

而且,龍鷹最大的弱點就是移動速度緩慢,與金斕虎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否則,三個半步生死境豈會傷到它?

就是在默契的配合,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啊!」

龍鷹慘嚎一聲,一個翻滾,摔出去老遠距離。

而三人則是趁機再度疾速的遠遁,快如疾風一般,轉眼間就衝出了金絲楠木密林。

龍鷹起身憤怒仰天咆哮,它剛剛大意,在倉促間受傷,讓那三人給跑掉了。

狂吼發泄一氣后,只得忿忿不平的轉身回去。

追到這裡已經是極限,追出密林,它還是不敢的。

那是是身為七階幼生期的妖獸,也絲毫不敢踏出密林半步。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限制存在一般,讓七階妖獸都不敢逾越一絲一毫。

這邊拋開龍鷹不談,剛剛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三個少年,剛剛逃出密林。

還沒有來得及慶祝,忽然眼前一黑,天空一個金燦燦的耙子,瞬間砸了下來。

「咚!」

一聲清脆的爆響,就像是打了一個爆栗,在金絲楠木密林邊響起。

一個金燦燦的九齒釘耙一下子就砸在了為首那個被稱為少主的高個少年的後腦勺上。

速度快的驚人,就像憑空出現一樣;哪怕三人是半步生死境的高手,一時沒有察覺之下,直接中招了。

「啊!」

。 葉濤一家人在君歡的安排下進了宴會大廳。

他們到底是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即便是臉皮再厚也不敢跟那些世家豪門裏的人打交道,只得默默找了個角落坐着吃東西。

葉濤兒子狼吞虎咽之際,沒好氣地說:

「這個君家小姐把我們帶來,也沒說介紹點人給我們認識。」

「就是就是,老子還指望她給點錢做生意,這沒人脈做什麼生意。」葉濤點頭。

葉濤妻子卻有些不安地說:

「我總覺得那君家小姐不懷好意,她先是把那老太婆給弄到了這裏,引葉瓷來,再把她關了起來。」

「又讓我們等一會兒在媒體面前說葉瓷的不好,她是存心要把葉瓷給整死。」

葉濤斜着眼瞟她,「你吃多了吧,有空擔心那個小賤人,還不如想想我們拿到錢以後怎麼花。」

「那小賤人是能給你養老送終呢,還是能給你錢啊。」

葉濤妻子心裏惶恐,辯解道:

「我總是覺得心虛,其實我們連口水都沒給那小賤人喝過,還對她不好。這要是讓媒體挖出來,別人也會罵我們的啊。」

她只是聽說葉奶奶現在過得不錯,想着來要點錢。

而且要不是葉濤把錢都給輸光了。

她也不大想來找葉奶奶的。

那個小賤人發起瘋來,可不是個好惹的。

她就怕那君家小姐弄出這麼多事情來,根本就沒有辦法善後。

「伯母不用怕。」

冷不丁的一聲,嚇得葉濤妻子渾身一顫,忙循着來人看去。

見是君歡,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君小姐,我不是在背後說你壞話……」

君歡笑得極其溫和,抬手輕撫她的背,「沒事,我知道。今天這件事,我也沒有逼你們。而且,我們都是受益者不是嗎?」

君歡的動作很溫柔。

可那微涼的指腹在她的後背上慢慢摩挲,讓她膽寒不已,忍不住縮了搜脖子嘿嘿笑了笑說:

「君小姐說的是,是我鑽了牛角尖。」

君歡鬆了手,直起身笑容不變道:

「你們明白了就好,我也是為了讓妹妹改邪歸正,才費了這麼多苦心。」

「九點鐘,我會讓人放煙火。媒體會趁機進來,到時妹妹不在,你們說什麼,也沒人反駁,對不對?」

這別有深意的話落下。

葉濤一家三口幾乎是瞬間便明白了她的用意。

怪不得她會把葉瓷關起來。

恐怕一是為了整治她,二也是為了讓他們可以在媒體面前肆意給葉瓷潑髒水。

這個君家小姐的城府,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君歡看出了他們的忌憚,絲毫不在意,隨意換了一杯紅酒便再次走了開。

殊不知,角落處有人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並用手機拍了下來。

與此同時,二樓那昏暗的小房間內。

葉瓷看着屏幕上那一點點推進的進度條,只聽到咔嚓一聲,電子鎖便被解了開。

她萬年不變的冷臉上多了些許不正常的潮紅。

細密的汗珠佈滿了她的額頭。

葉瓷強撐著靠在牆壁之上,好半天才將那一陣陣異常壓了下去。

他抬手推了推門,卻發現門雖開了一道縫隙,但怎麼都推不動。

為了把她關在這裏,君歡還當真是用盡了法子。

門雖只露出了一點縫隙,但到底驅散開了她心底的異常與不適。

葉瓷輕嗤一聲,一腳踹了過去。

嘭!一聲巨響,門被踹開。

她拿着手包,慢條斯理地自房間內走了出來。

夾雜了寒露的空氣朝她撲面而來。

葉瓷站在樓梯口,沉吟了片刻后,將目光轉移到了不遠處的監控上。

她輕笑一聲,側身避到死角,拿出電腦來入侵了酒店的監控中心並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監控畫面上掃視。

「找到了。」清冷的嗓音在這靜謐的地方顯得尤為突兀。

葉瓷紅唇微勾,抬手自微型電腦上拂過,長腿一邁徑直走向了二樓靠近花園的房間。

。 來到島上軍營駐地,留在這裏負責島上安全的尼爾過來見哈迪,正式軍營還在建設中,他們暫時住在軍用帳篷里。

軍港外停著一艘600噸的巡邏艦和幾艘50噸級的巡邏魚雷快艇,當初哈迪買了三艘『拉德羅』級護航驅逐艦,兩艘派去東南亞基地,一艘派去了波斯灣基地。

其他巡邏艦和巡邏魚雷快艇也大都派過去,主要是那邊有海盜,這些艦艇能起到作用。

只是這樣一來,開曼島這邊的戰艦就顯得太單薄了,哈迪覺得應該再買幾艘戰艦。

當初自己是為了給安保公司增加實力,現在自己可是有了一個領地,相當於有了一個國家,國家軍隊怎麼能這麼寒酸呢。

而且開曼軍隊強大了,還可以反哺安保公司,今後安保公司就是開曼的軍隊,開曼的軍隊也可以變成安保公司。

別的國家軍隊軍人,實戰缺乏,以後hd安保可以深入參與戰爭中,從而獲得難得的實戰經驗,可以藉此培養自己的軍隊,可謂一舉多得。

既然是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