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里喝酒的,吃菜的都停下手裏的動作,紛紛朝古畫這邊看過來。

古畫依舊看着窗外,不予理會。

[主人,這個兇巴巴的女的正看着你誒……]

聽到小賤賤提醒,這會古畫才回頭,一間錯愕看着富家女子,「嗯?你叫我?」

旁人看到這樣的美人不僅長的好,脾氣也如此溫柔,頓時覺得富家少女過分極了,只是又不想下一個被讓房間的人變成自己,他們還是管住嘴的好。

富家少女看着古畫,只覺得古畫這幅惺惺作態是故意給別人看,還擺出一臉無辜樣,「我乃紅月王朝寧家寧雪兒!你知不知道我爹爹是整個王朝最有錢的人,我告訴你!你的房間我買了!」

「啪」一聲,一錠金子就這麼丟在桌子上。

[哇!主人,貨真價實的金子!快給我咬一口!]

古畫也覺得這東西應該挺貴的,畢竟是從什麼最有錢的人手裏丟出來的。

前幾個世界,那邊的交易品都是靈晶,第一次見這麼金燦燦,明晃晃的東西,想擁有!

古畫答應的乾脆,就連古稚都沒想到會是這樣。

而寧雪兒只覺得眼前的女子壓根不用自己去嫉妒,畢竟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鄉巴佬,連金子都沒見過的人,不值得她生氣。

帶着兩個僕人扭頭就上樓。

「古畫,你把房間怎麼就讓出去了啊!」

「嗯?上房和下房有什麼區別,不都是住人的嘛。」

「哎呀,古畫,你是在族裏待傻了?黃金那種東西,你爹爹多的不得了,你圖她那一塊幹嘛!?」

古畫拿着黃金把玩的手,在空中停滯,看着古稚的臉色極其難以解說。

她怎麼不知道便宜爹有這麼多金燦燦的東西!

古鈞:不關我的事,咱們靈修只注重修鍊,錢財乃身外之物!靈晶才是我的最愛!

古稚看古畫這幅表情,心想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也不忍心去責怪,只當古畫今個做了一件好事。

「這樣吧,我去住下房,我和阿澤的那間讓給你。」

被叫到名的阿澤憨厚一笑,他們其實都很可以給古畫讓房間的。

古畫擺擺手,「不用,下房也挺好的,反正只是一夜。」

古稚又勸了幾遍,古畫直接一口回絕,古稚只好作罷。

圍觀群眾見主人公散的散,吃的吃,也轉過頭該吃吃該喝喝。

偶爾會有一兩聲議論剛剛的事,說的不過是對剛剛的兩位主人公古畫和寧雪兒,做了一個點評。

掌柜的見事兒差不多解決了,趕緊湊到古畫這邊繼續推銷他家的酒。

古稚盯着剛剛縮在櫃枱后不吭聲的掌柜,冷言冷語諷刺了兩句,讓隨意添了兩壺好茶,他們這裏可沒有喝酒的。 顧雲跟着鄧布利多的節奏,緩緩地站起身來。

「……以為來自北美的巫師布魯斯·肯特,他將會作為心理輔導員加入到霍格沃茲的教工團隊之中。

如果你們有任何心理上的壓力,都可以去找他傾述。」

說完之後,鄧布利多對顧雲示意了一下。

顧雲舉起魔杖點了點自己的嗓子,他可沒有鄧布利多的本事,能夠讓自己的聲音傳遍整個禮堂。

「大家好,我是布魯斯·肯特,相比起肯特先生這個禮貌性的稱呼,我更加希望你們遇上我們之後叫我布魯斯。

在座的各位可能不大理解心理輔導員這個身份。

簡單來說,就是你有任何需要傾訴的事情,都可以來找我傾訴。

身為心理輔導員的我,不會將你所說的任何內容透露給第三方,哪怕是校長鄧布利多先生,我以梅林在上起誓。」

顧雲說完之後,就坐了下來。

「嗨,他真酷!」羅恩興奮地說道。

「你就是因為他誇獎你,所以你才會喜歡他。」

赫敏不屑地說道。

『啪!』

赫敏拍打掉哈利伸向餐桌的手:「用你的叉子,哈利!」

哈利無奈地收回手,舉起叉子,這才把食物給運了回來。

他的嘴巴裏面塞滿了食物:「我覺得羅恩說的不錯,作為校工,他可比費爾奇要好太多了!」

「那龐弗雷夫人呢?」赫敏詢問道。

「龐弗雷夫人是不錯,但她……她……怎麼說呢……」羅恩皺着眉思索著,一時間他還真的沒有辦法,從自己的辭彙量之中找出,可以恰到好處地形容龐弗雷夫人的詞語。

「太像韋斯萊夫人了?」赫敏突然說道。

「對……不對,不對,我可沒有這麼說!」羅恩着急地撓著腦袋,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赫敏已經低頭開始進餐了,根本沒有理會羅恩的窘迫。

哈利歪著頭,嘴巴裏面塞著食物,想笑又覺得不能笑,但被赫敏一語戳中的羅恩表情實在是太令人搞笑了。

對於哈利來說,城堡里多出這麼一個人,並不是什麼壞事。

起碼從走廊上簡單地相處,他可以感覺出來顧雲的性格很隨和,沒有城堡里其他教授那麼的嚴肅。

哪怕是令他親近的盧平教授和鄧布利多,也沒有做到顧雲那麼的隨和。

『或許因為布魯斯比較年輕?』

小孩子對於比自己大一輪的年輕人永遠都是更加親近的,因為這是他們最希望成為的年紀。

……

「真累啊!」

顧雲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這是鄧布利多為他安排的房間,也為他解答了一個疑惑。

原來城堡裏面的教授是睡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的,前半邊是辦公室,後半邊則是他們的房間。

平常如果想要喝喝茶聊聊天,那麼一樓還有教師休息室,裏面相當於一個小型的茶水間。

由於顧雲心理輔導員的身份,所以給他安排的辦公室也比較大,就在一樓,畢竟他接待學生的概率也比其他的教授要更大一點。

原本鄧布利多想要給他安排辦公地點在校醫處,但顧雲拒絕了,他的理由是心理諮詢需要一個更加安靜更加隱秘的地方。

顧雲回想起禮堂里的晚餐,吃的讓他有點索然無味。

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西比爾·特里勞妮這些人為什麼從來都不出現在教工席上。

原因是下面有幾百號的學生,他們隨時都有可能瞥上一眼上來。

在這麼多人的注目下,吃飯吃的都不安穩,還不如讓家養小精靈送點食物上來,自己在辦公室裏面獨自一人吃飯比較香。

顧雲剛剛說是吃飯,倒不如說他讓自己的身體給潛意識控制,自己的精神飄到哪裏去都不知道了。

他無聊到甚至翻看了一下記憶,發現教工席多了一個位置,並不是椅子縮短間距擠出來的,而是的確給桌子加長了一截。

不僅如此。

甚至連禮堂的空間也擴大了一些,保證教工席入席的空間足夠寬敞。

喪心病狂!

顧雲已經開始思索,給愛麗絲·萊斯利配上一桿擁有空間擴大的彈匣的機槍,那恐怕就真的是火神臨世了!

不對,還需要給槍管換一下材料,否則槍管過熱也容易出問題。

「紅后,明天我們就去圖書館,我要給S.H.D.所有人配上無限子彈的武器!」顧雲暗自下定決心。

他終於發現了巫師世界的第一個用途,鍊金術對於武器真的是提升了一個檔次。

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可批量生產!

「好的,不過我認為,我們更加需要搞清楚他們是如何把自己的世界隱藏起來的,《國際巫師保密法》是不是也包含了魔法咒語,導致我之前的出錯。」紅后提出了不同的意見,這件事情她已經糾結了好久了。

「放心好了,一件事情一件事情來。」顧雲安慰道,「從我踏入霍格沃茲的那一天開始,它的圖書館就是我的了!」

「就怕有什麼魔法可以屏蔽我的掃描。」紅後有點鬱悶地說道,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沒用了。

顧雲對此倒不擔心,魔法可以屏蔽魔法、鍊金術、紅后,但唯一屏蔽不了的就是他的記憶。

只要他看過的東西,隨時都可以翻出來回憶。

「紅后,你對於霍格沃茲的第一天經歷,有什麼感想嗎?」顧雲拍打着床墊,興奮地詢問道。

「我在思考巫師世界的法律體系。」紅后回答道。

顧雲微微一愣。

他自從進入霍格沃茲之後,感覺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前世看書的時候,像一個小男孩一樣無憂無慮。

而紅后則維持了人工智能一貫的冷靜,思考問題的方向反而比顧雲更加深刻。

顧雲回想了一下今天的遭遇,他進入霍格沃茲周邊區域,被攝魂怪攻擊,然後他進行反擊。

傲羅到場,顧雲解釋,傲羅率先出擊,反而被顧雲打倒兩個人。

但鄧布利多來到之後,傲羅們之前銳利的攻勢很快就緩解了,開始試圖講道理。

結果被顧雲糊弄了過去,然後傲羅就不得不離開了現場。

「在巫師世界之中,實力應該比制度重要的多。」

。 三人向前走着,最後走到了盡頭,也沒看見出口,連一個岔口也沒看見。

「奇怪?難道我們漏掉了什麼機關?」

夜玖沉思,回憶著甬道有什麼特別突兀的東西。

楚離敲了敲面前的牆:「這種甬道,機關觸發點不是在牆上就是在地下,或許我們可以試着找空心牆。」

夜玖搖搖頭:「不可能是空心牆,如果是空心牆,那麼出口就很容易被找到,隨便一個高手打出一道內力,出口就會顯現,設計這個地方的人還沒那麼傻。」

楚離含笑地看着夜玖:「你怎麼這麼肯定設計人不傻,要是他真是個傻的呢。」

傻?

夜玖忽然想到了什麼:「對呀!如果那個設計人真的是個傻傻的……」

要知道有一種傻叫大智若愚。

君墨寒顯然也想到一塊兒去了:「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機關有可能就在門那邊。」

楚離搖搖頭:「沒有,我找了所有的地方,要不然君閣主以為我為什麼會困在這裏。」

夜玖想了想:「有可能這個甬道只是一種迷惑。」

迷惑?

君墨寒和楚離有些不懂她的意思。

夜玖解釋:「這個甬道其實沒有什麼出口,有可能出口就在門那邊。」

「一般的正常人在進入甬道門被關閉后,首先會試着看能不能開門,開不了門,就會想着走到甬道的另一邊,看一看甬道的另一邊是否有出路。」

「再加上中途不經意間碰上什麼機關,就會讓人更加肯定甬道的另一邊會有什麼。」

「因為一般來說,機關就是為了防止某些人奪取某些東西或者進入某些地方。

「當人們在走道盡頭后發現沒有,心中就會產生一種無端的恐懼感,這會讓人們更加喪失對外的判斷力。」

「看來這個設計者在和闖入者玩一種心理戰。」

說到這裏,夜玖黑眸眯起:「如果在這個盡頭設置一種機關,再加上人們判斷力的喪失,那麼就會直接會把人困死在這。」

話音剛落,一陣巨大的「轟隆」聲響起。

一個巨大的岩石從天而降,直接把甬道堵死了。

夜玖挑眉:「咦?真被我說中了!」

楚離含笑的黑眸看着夜玖:「如果真被妻主說中了,那我們兩個算是妻主的陪葬品吧。」

「哦,你後院的那三個就直接成寡夫了。」

夜玖嘴角抽搐:「別說的那麼曖昧,搞得我們好像有過什麼似的。」

楚離靠在牆壁上,儒雅一笑:「我們沒有什麼嗎,奴家不是妻主的側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