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面那排大媽徹底忍不了了,扭頭看向我:「小兄弟,你休息會吧,一路上不停得巴拉巴拉,你又不是喇叭。」

餃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趕忙看過去,結果她又恢復了剛才那幅兇巴巴得模樣,瞪了我一眼。

算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下車的時候,我殷勤得幫餃子拿行李,後排的一個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用過來人的語氣說道:「tian狗tian狗,tian到最後應有盡有,小兄弟,加油!」

我?tian狗?

我特娘的不是tian狗!

我正要解釋,那大哥卻丟給我一個眼神,表示我懂得,我都懂。

算了,愛怎麼想怎麼想吧。

我跟餃子順着人流出了車站以後,立馬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那人,那個人穿着一身白色風衣,

瓜子臉,兩道劍眉,頎長的身姿猶如一柄出鞘的利劍。

這種器宇軒昂的氣質不是星辰叔叔,又是誰呢?

我趕緊小跑過去,朝星辰叔叔打了一聲招呼,好在這次他沒對我抱有敵意了,可是偶爾左顧右盼的模樣,就好像還在找別人一般。

難道宋星辰不是專程來等我跟餃子的嗎?

餃子似乎很了解宋星辰,直接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隨即朝宋星辰道:「星辰叔叔,離我們最近五百米有一家蜜雪冰城,你可以嘗嘗他家的珍珠奶茶,奶香味濃郁,便宜還好喝。」

宋星辰雖然表面上還是冷冰冰的五官,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一絲微笑,顯然餃子的話戳中了他的心!

餃子直接拿出手機導航,在前面帶路。

蜜雪冰城的生意很好,排了好長的隊,服務員卻依舊耐心滿滿。在等到我們點單時,那個女服務員看到宋星辰的臉之後,忍不住捂住了嘴巴,花痴道:「你、你是那個大明星張藝興……」

「不是!」宋星辰冷冰冰得打斷了對方。

另一個女服務員扭過頭來,正要責怪自己的同事,卻在看清楚宋星辰的臉后,也忍不住亮起了星星眼:「哇,真的好帥啊。」

她們還熱情得跟我們表示,現在蜜雪冰城在搞一個活動,唱主題曲可以免費送奶茶。

「大帥哥,小正太,小美女你們要不要參加一下?」

我的臉立馬紅了,感覺身邊正有人拿手機對我們咔咔一頓拍,餃子直接急了,生氣得朝路人喊道:「不經他人同意隨意拍攝,你們這是在侵犯我們肖像權,犯法的哦。」

旁邊的女人趕緊收起手機,餃子瞪了她一眼,隨即朝服務員點單道:「兩杯珍珠奶茶,一杯茉莉奶茶,記住,多加珍珠!」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這三杯全是給宋星辰點的。

餃子給自己點的是一杯棒打鮮橙跟兩杯搖搖奶昔,給我卻只有一杯送的檸檬水……

這也太差別對待了,可我只敢怒,不敢言!

誰讓餃子大小姐的氣還沒消呢。

。 輝夜突然又開始教訓寧次,但說得卻又是那麼有道理,簡直就是一針見血,寧次甚至連解釋的理由都沒有,更別說反駁了,只能點頭受着。

「所以你想要得到提升就只需要鍛煉你的眼睛,以及你對自身力量的掌控與挖掘,並不需要再去尋找什麼新的力量,你目前擁有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正所謂貪多嚼不爛,也正是因為這個,導致你沒有將自己的全部力量都挖掘出來。」

寧次依舊保持着沉默,不過心情卻已經有了很大的轉變,剛剛輝夜說的話幾乎都是在藉機教訓寧次,但是這句話卻是實實在在地給寧次指了一條明路,並且這句話也說到了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寧次自身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

寧次一開始依靠卡片在四歲時就擁有了與大蛇丸較量的資本,卡片讓寧次一步登天,給了寧次極大的幫助,但是正因為卡片,寧次幾乎很少鍛煉自己,修鍊更加懈怠,以至於出現這種情況,再加上剛被卡片「背刺」了一次,導致寧次對卡片產生了極大的不信任,讓寧次更加確定了只有自身的硬實力才是硬道理,卡片終究還是外力。

「我知道了,多謝指教!」

「呵!我本來以為你擁有作為強者的驕傲會反駁一下我,沒想到你這小子盡然這麼虛心,這點倒是讓我非常意外,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給你指一條路吧,靈魂!你的肉體非常強大,蘊含的力量也多得難以想像,但是你的靈魂卻完全跟不上肉體的強度,即使你有意開發你的靈魂也無法完全駕馭你的身體,只有當你的靈魂強度達到了與肉體相匹配的強度之後你才能產生蛻變。」

「靈魂強度嗎……」

寧次握握自己的手,再度陷入沉思,如果是在與大筒木輝夜交手之前有人跟寧次說這種話,寧次絕對會嗤之以鼻,那個時候的寧次自我感覺非常良好,並且對於靈魂並沒太多的概念,只覺得靈魂只不過是一個人存在的證明,人死之後身體遲早會腐朽,但是靈魂卻會升天永存,要不然穢土轉生這類禁術也不會能夠讓死者蘇醒。

可不管怎麼說,那個時候寧次只認為靈魂的意義僅僅是代表了一個存在,並沒有靈魂強度這種概念,但是現在真正來到死界,見識了死界的亡靈之後,寧次就轉變了這個思想,對於靈魂有了無比深刻的意義,對於大筒木輝夜的話也非常中肯。

「關於提升靈魂強度,你有什麼建議嗎?」

「哼!你可別太得寸進尺了,能夠告訴你這些就已經是我的慈悲了,你竟然還敢追問?而且,這種問題,你不應該來問我吧?不是有一個更適合的傢伙可以回答你嗎?」

大筒木輝夜沒再回答寧次,而是意味深長地望向了遠處的死神,寧次立刻明白了大筒木輝夜的意思,恍然大悟地瞪大雙眼,非常真心地沖着大筒木輝夜鞠躬行禮。

「多謝指教!那我就不打擾了!」

「哼!這樣就想走嗎?我可是幫了你的大忙啊,難道你就不該給點表示?小子,可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條命啊!」

輝夜突然上前,身體幾乎與寧次接觸,一雙白眼死死地盯着寧次,寧次也立刻明白了輝夜的意思,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我明白了,我會還你一條命的,回去之後我會找機會將你復活,不過你得保證不再對忍界的人出手!」

「呵呵!放心,我對那些土著出手也只不過是為了積攢兵力而已,只要你能保證我的安全,我也沒必要自己努力,我會不會對那些土著出手,這取決於你,而不取決於我!」

寧次點點頭,沒再回答,徑直轉身離開。

一開始寧次還以為大筒木輝夜突然善心大發所以才告訴自己這麼多,現在終於明白了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讓自己復活並且庇護她,這樣算來,這場交易反而是寧次虧了,大筒木輝夜血賺。

「果然是不知道活了幾百年的老妖精啊,我還是太嫩了啊。」

想明白這些,寧次忍不住苦笑一聲,但是寧次並不後悔,如果能夠如同大筒木輝夜口中的那樣,再進一步甚至產生蛻變的話,庇護一個大筒木也沒有關係。

「你終於回來了,沒有打起來真是太好了。」

見到寧次回來,死神長長地鬆了口氣,顯然剛剛寧次在和大筒木輝夜交談的時候死神都是在提心弔膽。

寧次有些無語地瞥了死神一眼,自顧自地繼續往前,死神漂浮在寧次身旁,也跟着前進。

「死神,你作為死界的管理者,應該對靈魂很有研究吧?畢竟這裏的死者都是靈魂狀態,能不能稍微講講?」

寧次破天荒地對死神放下姿態,而且問的還是死神擅長的領域,死神感動得差點沒淚流滿面。

「哎呀呀呀呀!真沒想到你這個傢伙竟然會主動向我請教,態度還這麼真誠,別的方面我不敢說,但是要說靈魂方面,那你可是問對人了!放眼所有生界,我敢說就沒有誰比我更懂靈魂!」

一邊說着,死神一邊昂頭拍胸,而且還拍得很大聲,恨不得把胸脯子都給拍腫了。

「那你說說看,該怎麼樣才能提升靈魂的強度?」

寧次此話一出,死神的動作瞬間僵住,剛剛的得意也瞬間消失,表情僵硬地看着寧次,看了一會兒趕緊將頭扭到一邊去裝傻充愣。

「哎呀,今天天氣真好啊,又有一些新亡者到了,我該去迎接一下了,恕我失陪了。」

說完,死神身體一閃便已經與寧次拉開了百米距離,但是下一瞬間,寧次卻又出現在了死神身邊,並且無數張卡片已經將死神團團圍住,死神立刻舉手投降。

「別,別衝動,有,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

「少來!我還以為你這傢伙只會文縐縐說話,不會說人話呢,怎麼現在又說得這麼流暢了?」

「我,我那不是裝得高深一點,想讓你對我稍微尊重點嗎?剛剛被嚇到了,就沒記起來這茬。」。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夜幕深沉。

呼——呼——呼。

屋外狂風驟起,似乎要將半山腰上的這幾座房子連根拔起。

窗戶劇烈搖晃着。

因為睡眠一向很淺,加之並不是身處熟悉的家中,很輕易地,陳安就從夢中被風聲驚醒了。

他下了床走到落地窗旁,拉開淺藍色的窗帘。

《我真是來交換的》85.那位不會開車的客人 張寧說這話的原因,是因為韓羽這個對手,張寧認識,正是那天刺殺他的那個三武門的倖存弟子,張寧甚至懷疑,他就是為了狙擊韓羽去的。

第一天看到韓羽上台,認出來了,第二天他也報名,而且就這麼寸,今天就遇上了,張寧嚴重懷疑他給抽籤的人遞東西了,要不然怎麼這麼寸。

擂台上,韓羽自我介紹,完全沒看見對面人看他的眼神,彷彿用眼神就能吃了韓羽一樣。

韓羽介紹完之後,看向對面的毛勇,意思是到你說了,毛勇冷冷的說道:「三武門毛勇!」就這一句簡單的介紹,韓羽汗毛都立起來了,他也沒想到,在這遇上三武門人,這意味這這是一場死戰,韓羽也收起玩笑顏色,開始審視這個對手。

台下的觀眾在聽完兩邊介紹之後,特別是毛勇冷冷的說出是三武門人的時候,台下的本來雜亂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了,隨後爆發出更大的吵鬧聲,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韓羽是張寧的人,而張寧可是滅了三武門的人,台下的觀眾管你那事,純粹的看熱鬧不嫌事大,這打起來肯定精彩啊。

所以台下的觀眾還在拱火,假模假式的大聲討論,「哎,韓羽,是不是跟內個滅門三武門的張寧的一起的啊。」

馬上就有人回答他,同樣的嗓門特意高漲,「對,誰不知道,他們之前還一起,打的一個叫神拳幫的小幫派徹底解散。」

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台上的毛勇是越聽越冒火,等到裁判一聲令下,毛勇瞬間爆發,竄了出去,一拳打向韓羽,韓羽不敢怠慢,出拳對撞,他想的是,不能給寧哥丟人,可惜毛勇確實比他高一境界,每升一個境界,體魄都比上一境界要厲害的多,所以兩個拳頭一對上,韓羽就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毛勇的拳頭穿出,到他的拳頭上,又蔓延道整條胳膊。

韓羽被打的退後了好幾步,而毛勇責站在原地,啥事沒有,並且迅速發動下一次攻勢,毛勇的攻勢迅猛,韓羽完全招架不住,很快被打到了擂台邊緣,而毛勇這時卻收了攻勢,一把拽住韓羽的衣領,一個猛甩,又把韓羽甩到擂台中間。

華淵剛要動,又被張寧攔下,華淵後天看了看張寧,發現張寧正在盯著韓羽,「他的眼神告訴我,別人我們救他,算了吧,盯緊點,甚至不行在上。」華淵點點頭,停下動作往擂台上繼續觀看。

毛勇把韓羽丟在擂台中間,就並沒有急著下一步動作,而是嘲諷道:「來呀,你們不是牛逼么?不是滅我門么?我就在這來呀?」

韓羽艱難的站起身,腳底下都真打晃,但還是擺出拳架,面對毛勇沒有說話。

毛勇看到這一幕氣的不輕一個箭步上去,手抓住韓羽的頭,一下一下用膝蓋撞擊,韓羽一聲不吭,平時一個很怕疼的人,在這種時候,確實意志堅定,最終被韓羽找到機會,趁著毛勇收腿在抬腿的間隙,一把摟住毛勇的雙腿,一用力,整個把毛勇抬起來。

毛勇被抬起來顯然也慌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復正常,又彎下腰一下一下用手肘擊打著韓羽的背部,韓羽還是一聲不吭,沉了一口氣,開始奔跑,一直跑到擂台邊上,一躍而下,毛勇也變了眼神趕忙從懷中掏出匕首,他今天來就是為了殺韓羽的,在擂台上那是正常切磋控制不住,要下來擂台,他可就動不了手了,那麼多北武國養的高手,不是吃閑飯的。

在兩人落地的一瞬間,毛勇舉刀要刺的動作被制止住,裁判在毛勇的左邊按住毛勇的肩膀,張寧在右邊抓住毛勇拿刀的手,華淵在前方刀尖抵住毛勇的腦門,柳蟬衣站在毛勇的身後掐住毛勇的后脖子。這還把算站在旁邊的秦羽曹知音,還有眾多高手。

毛勇愣在原地,徹底泄氣,放棄抵抗,最後被裁判帶走問話。

張寧把韓羽從地上拉起來,給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笑道:「好樣的啊小子,不孬奧。」

韓羽汗顏道:「沒有,都被人打錯那樣了,還不錯。」

張寧笑道:「差這一個境界呢,都能同歸於盡,很不錯了。」

最終裁判上台,保守倆人平手,可以再戰一場,張寧當即就表態,韓羽棄權了,不一會毛勇也表示棄權,最終這組每一個人進入下一場比賽。

觀眾們也被剛才的景象震懾住了,經過短暫的寂靜之後,開始小聲討論,「那個就是張寧吧?那個女的是不是就是柳蟬衣?真厲害啊,居然這麼年輕?這麼年輕就能滅了三武門?你我這麼年輕的時候在幹什麼?」最終倆人面面相覷,不在談論這個話題,不過張寧和柳蟬衣居然這麼年輕的話題,算是在這江南傳開了,之前聽到張寧和柳蟬衣倆人滅了三武門,還以為是隱世不出的老宗師呢,這會見到張寧二人這麼年輕,必然震驚,緊接著就有討論起他二人都境界,有說地階下品的,立即就招到反駁,放屁,三武門三位當家都是地階下品,倆地階上品,怎麼可能打過三個,並且用刀的何冉,還是個地階下品多年的老宗師,張寧和柳蟬衣二人必然都是地階中品才可以,接近這就有招到反駁,你也放屁,這麼年輕的地階中品,他來多少歲?多說二十齣頭吧,打娘胎里開始練武也不夠啊。

反正眾說紛紜,誰也拿不準,誰也說服不了誰。

而張寧已經帶著韓羽回到樹上,由柳蟬衣檢查了一下傷勢,沒什麼大事,簡單做了下處理,就接著看比賽了。

這一看可看出大事了,張寧他們剛剛處理完韓羽的傷勢,擂台上第二組就打完下台了,是一面倒的趨勢,接下來,又有倆人上台,起初張寧等人並沒有注意,然後就是一個長的平平無奇的男人,一拳解決對手,獲勝下台。

張寧看到這一幕愣了愣,轉頭看向柳蟬衣和華淵,發現他倆也往這邊看來,華淵眼神示意怎麼辦?張寧用眼神回應,等著。

那個平平無奇的男人出拳后,張寧就感覺到了,妖族,滿滿的妖氣,讓張寧沒想到的是,他就是一個人,沒有什麼宗門,甚至手段都不算殘忍,只是解決了對手,就抱拳下台。

按照先去的計劃,張寧沒讓華淵有所動作,甚至都沒說跟上去看看去,就這麼放他走了,因為只要他參加了這武林大會,就肯定不會放棄,接下來還會出場,到時候觀察觀察在說不遲。

張寧就打算就此回去,沒想到剛剛抬起屁股就愣住了,張寧愣愣的看了看台上,與柳蟬衣和華淵對視一眼,又一個?

柳蟬衣和華淵也表示震驚,可是就算有倆個也不至於都參賽呀,沒必要啊,華淵小聲道:「這怎麼辦?」

張寧低聲回答:「先等著,別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然後張寧等人就沒走了,直接看完了比賽,才回去。

到了客棧后,張寧問道,「華淵,你不是全部比賽都看了么?見過那倆人么?」

華淵搖搖頭:「沒見過,是今天才出現的。」

張寧撓了撓頭:「他倆難道直接晉級的?可是為什麼呢,他倆有什麼江湖名氣么?」

華淵還是搖搖頭:「不會,如果是江湖名人,那我會知道,先來這麼久,我都打探清楚了,但凡有點名氣的我都知道」

「那就奇怪了,他倆為什麼能報送,這兩天多去看看,看看他倆還有沒有同夥,知己知彼嗎。」

張寧回到自己都房間,想了一夜,也沒想明白,這倆妖族,他們找了這麼久,跑了半個北武,什麼鄉間,還是城鎮,都去了,就一個武林大會,雖然張寧已經猜測有很大幾率能遇到,但是沒想到這麼快,也沒想到倆人的出場方式,就像江湖遊俠一樣,本來張寧的預測是妖族會控制幫派,讓其他人來代替呢。

可是這樣他倆不怕暴露么?張寧想不通,直到深夜才睡著。

第二天一早,張寧早起練功,剛剛結束觀看日出,然後打坐的時候,張寧突然抬起一隻手,夾住了一把匕首,而用匕首的人正是毛勇,張寧連眼睛都沒掙開,氣笑道:「你要報仇能不能練好功夫在來,你這三天兩頭的,也沒用啊。」

毛勇好像已經料到是這樣的結果,啪的一聲,把匕首扔下,一屁股坐在張寧旁邊。

張寧也愣了一下:「怎麼?是想求死?」

毛勇低著頭,緩緩開口道:「不想,我想知道能為什麼不殺我?」

張寧笑道:「別想在我這得到那些冠冕堂皇的話,然後好寬慰自己,這人不錯,就不殺了,我不殺你就是因為我強啊,我說了算啊,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啊,跟你師門一樣,你師門就覺得他們強,所以敢打傷人,我也覺得我強,我很生氣,就把你師門的人都殺了,怎麼了么?」

「小子,現在不是太平天下,不需要武夫冠冕堂皇得過且過,武夫就應該有血性,要是以後天下太平了,我倒是原因跟你說說對錯,至於現在嗎,我看不需要,你要想報仇還是內句話,隨時歡迎。」

張寧已經沒有睜開眼睛,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緩緩開口道:「邊境之人,不講對錯,只講殺妖,要是講對錯的話,人族想活下去,很錯么?」 「去見誰?」聞聲,蒔泱好奇地歪頭問道。

對上小姑娘求知的目光,鳳琰一滯,嘴唇咕噥了好久,都沒說出句完整的話來。

畢竟,無憂舍的事情,他並不想要小姑娘知道。

其一,是讓小姑娘恢復靈力的方法,包老闆注重提醒了,下一次魂魄融合的痛感加倍,他不想讓她為此多憂到時候,再想別的辦法替她承受就好了;其二,包老闆經知前塵往事,有關於他都覺得難熬的記憶,他並不想讓蒔泱也回想起;其三,這次的交易雖然是讓他收集簡單的異寶材料,可難保,以後解他封印的代價不會是其他無法讓人接受的要求。

半晌,鳳琰訕笑著,眼忽然瞥到還昏迷的鶴稹,眼前一亮,趕快伸手指向了他,喊道:「泱泱,你聽錯了,我說的是現在城鎮都沒了,鶴稹怎麼還沒醒來,他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順著男人的指向,蒔泱擰起了眉,不過到底還是沒有多問什麼,就朝鶴稹走了過去。見此,鳳琰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胸膛,暗嘆自己以後說話可要多注意些。

畢竟隱瞞和直接對小姑娘說謊,他還是想選擇前者,而且後者,他也不太會。

「王爺,我怎麼感覺,你好像瞞著我們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