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來回馱幾百趟啊?

「叔,這個月的錢是不是……」

陳長河擺手:「提什麼錢,提錢傷感情。」

高陽愣愣的。

覺得肯定哪裡不對勁。

*

「今天回來的這麼晚?這都十點多了……」高秀寧跟著高陽回了屋子裡。

高陽的唇角露出微不可查的弧度:「我舅媽沒把車錢給陳長河,人家是故意拖到這麼晚的,說是明天也過不來了。」

高秀寧呆了好幾秒。

「忘給了?」

。 第二百零五章張揚不危險

皇宮裏,嘉靖皇帝兩天都沒有上朝了,不過這兩天楊廷和倒是每天都在,由於張揚的關係兩人之間的那種針鋒相對的氣氛倒是淡了很多。

「中堂大人,這是劉大人的奏摺,你看看吧。」

楊廷和坐在凳子上,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為崔寧平反的。」

嘉靖皇帝嘆了口氣。

「難道我們就這麼拖着?」

「皇上難道有更好的辦法?這件事兒不能公開,那天你也不該讓他們知道,現如今咱們也只好躲着他們了,張揚和公主都跑關外去了,如果這件事兒也被百官知道,唉……我大明的禮儀啊……」

嘉靖皇帝忍俊不禁,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楊廷和這麼鬱悶。

「人是你舉薦的,公主跟了去,不讓召回,也是中堂大人的主意,當初您勸我說張揚膽小定會把公主保護周全,如今倒好,直接跑關外去了,倘若張揚和公主真的有個三長兩短……」

「老臣也只能領罰了。」

該來的總歸會來,楊廷和只是希望自己能夠多教嘉靖一些東西而已,畢竟嘉靖才登基不到兩年,根基未穩倘若自己如今離開,這小皇帝怕是要被百官蒙蔽,那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聽楊廷和這麼說,嘉靖皇帝反而嘆了口氣。

「楊中堂對大明忠心耿耿,朕是明白的,這個罰我是真不願意你領啊,畢竟我可就這麼一個親妹妹,百年之後愧對父母爹娘。」

嘉靖說完看到楊廷和又裝死,忍不住撇了撇嘴,結果被楊廷和抓了個正著。

「皇上,還需多注意禮儀,我大明乃是禮儀之邦,組訓不可更改吶。」

「組訓也沒說讓將軍帶着公主往關外跑。」

嘉靖這孩子氣的話,差點兒把楊廷和給氣樂了,可是他又沒法兒反駁,畢竟這事兒是他一手促成的。

看到楊廷和吃癟,嘉靖皇帝舒坦了很多。

「中堂大人,自從張揚跑到關外去以後,女真倒是真的沒有侵擾過邊疆了,你猜張揚到底做了什麼?」

「不知。」

「猜猜。」

「不猜。」

「無趣。」

「皇上,這事兒臣不能猜,皇上卻可以推斷一番,臣略做評判。」

「呵……你就這點兒不討朕喜歡,有話你就直說,朕還能怪你不成?」

楊廷和心道,把你推上帝位的三個人,如今就剩下我了,你也好意思說不怪?不怪那倆人咱就被你擠兌走了?所以我還是小心點兒好。

「好吧,朕倒是接到奏摺了,劉文申遞來的,他說張揚出關遊說各部要以大局為重,不可以臣犯君,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反正意思就是說,張揚靠着一張嘴說服了各個部落,不要侵擾邊疆對大家都沒好處,你說要是女真各部真能聽的進去,還至於到如今的局面?」

楊廷和思索了一下。

「劉文申是個文人,他的思維就是文人的思維,不過他能給張將軍說好話,看來他是知道一些的,而且大集市的事兒,探子已經傳回了探報,可是劉文申卻隻字未提,可見張揚的能力不是我們所看到的。」

「何意?」

「就是說劉文申在為張揚開脫。」

「他這不是欺君之罪嗎?」

嘉靖皇帝不由皺眉。

「倘若我不說,皇上可覺得是欺君之罪?」

嘉靖皇帝搖頭。

「中堂大人不說,我自然不知。」

楊廷和點了點頭。

「那就是了,天下事,欺上瞞下者眾多,皇上要做的是分辨其中真假,但是假的就一定要定個欺君之罪嗎?非也,皇上要看出對方的目的,倘若對方的謊話對大明有利,那麼自然不用管,倘若有害,必定要管,萬事要以大明之利益為第一,真假反而是其次。」

「中堂大人覺得劉文申這話對大明是利是弊呢?」

嘉靖皇帝又問。

「劉文申這封奏摺,利弊暫時還未顯露,這要看張揚回來后的結果如何,但是他倒是說明了一件事兒,那就是他很認可張揚的建議,而且為了幫張揚完成目的,甚至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韙。」

「那張揚豈不是很危險?」

嘉靖皇帝感覺有些不舒服了,一個邊關待了八年的巡察使,張揚不過去了十天就把對方迷惑成這個樣子,豈不可怕?

楊廷和笑了。

「張揚危險不危險,在於他的地位如何,比如他西征的時候,皇上只是想借他的由頭更換一下錦衣衛的頭目,順便給英國公一個好處,畢竟好歹說起來也是去過邊關的,可是結果呢?寧夏守衛打了多少年沒打明白的仗,這小子一去就給解決了,我現在想想都有些奇怪,他怎麼就知道扶持俺答就一定能挑起韃靼內亂?他怎麼就知道俺答一定會成功?」

「寧夏衛所的奏摺皇上已經看過了,如今俺答可是已經擊敗了附近兩個部落了,而且自從張揚回來后,今年寧夏衛所是過的最舒坦的一年,一個冬天沒有戰事,這在之前幾乎是不可能的。」

嘉靖皇帝有些不解,自己問的是張揚是不是很危險,結果楊廷和卻誇起張揚來。

「中堂大人的意思是張揚不危險?」

「不,還是剛才那句話,張揚危險不危險在於他的位置,帶軍打仗他不但讓對方擔心,咱們也懸著一顆心吶,天知道他能幹出什麼事兒來。所以說,張揚是一把雙刃劍,用的時候要多加小心,但是既然要用就不要懷疑他,因為他的想法你永遠都跟不上,唉……我老嘍……如果在我告老還鄉后,張揚能夠輔佐皇上,老臣也就安心了。」

楊廷和的話其實是褒大於貶的,這個嘉靖自然是聽出來的,可是他的心裏卻第一次對張揚產生了抵觸的情緒。

兩人一樣的年紀,自己是皇上,對方是個紈絝,可是楊廷和就從來都沒誇過自己,不是這裏不對,就是那裏不好,反而是對張揚總是忍不住讚歎,這多少讓嘉靖皇帝有些吃醋。

「今日不早了,中堂大人回去休息吧,有事明日再議,還請中堂大人不要遲到。」

記住網站:www. 繞指劍法名叫劍法,除了口訣之外,當然還有招式。

在確定王風已經記牢口訣后,女子便忍著傷痛開始演練起來。

為了方便王風記憶,她的動作並不快,一招一式配合雪白動人的身姿,有股奇異的魅力,無論是誰見了,都會心中火熱。

「咳~」

王風輕輕咳嗽。

他也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如此大膽,不著片縷的就開始演練了。

她本身的衣服雖然毀壞,但無論是刀疤男還是光頭男,身上的衣服都可以扒下來,可她並沒有那麼做。

王風知道對方的小心思,就是想讓自己放過她,讓她活下來,所以這才誘惑自己。

「把衣服穿上!」

他平淡開口。

對方這樣雖然好看,但實在是有些影響他記憶劍法招式。

而且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處境,正處在被通緝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搜尋他,想要帶他回去領取陳家的賞金。

現在可不是風花雪月貪念美色的時候。

「是!」

女子微微一愣,看了地上口吐白沫的光頭男一眼,最後去扒了刀疤男屍體上的衣服。

此時的光頭男胯下濕潤一片,早已經出氣多進氣少。

卻是剛才李原為了幫助王風分散女子的注意力,再次往光頭男胯間踩了一腳。

當時那殺豬般的吼叫便來自於此。

「噗!」

王風走過去,一刀將他了結,緩解了他的痛苦。

「源力+10」

「你剛才做的不錯!」

王風拍了拍李原肩膀。

如果不是那一聲慘叫,他想要逆轉局勢不會這麼容易。

除此之外,最開始的偷襲對方也有很大功勞,不僅帶他順利靠近,降低了這三人的防備,而且事先還告訴了他這三人的大致實力。

王風最初那一刀沖著刀疤男過去,不是沒有緣由的。

因為在李原的描述中,此人最強。

而除他之外,其次就是這個名叫元三娘的女子,現在事實也證明了,她確實不弱。

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王風照例摸屍。

「咦?!」

忽然,他神情微愣,竟然從刀疤身上摸出了一本秘籍。

「虎咆拳?」

元三娘走過來,目光奇異。

「這是刀疤的成名武技,不但可以用於淬體,還有著十分強悍的攻伐能力。」

刀疤男實力不弱,在青木城武者圈子裡很有名氣。

說實話,如果不是王風搞偷襲,元三娘甚至都覺得,刀疤一個人就能將王風乾掉。

畢竟,打敗自己都是靠了外部的干擾,而要是遇到比自己更強的刀疤,那結果如何不言而喻。

想到這裡,她心中冒火,對李原更加怨恨起來。

「走吧,先換個地方!」

王風看了眼元三娘,對方並沒有將武技書冊帶在身上,他想要從對方身上學到那些招式,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成的。

而且還得防止對方耍詐。

如果不是這門劍法配合軟劍的詭異變化,讓他深感興趣,他根本不會這麼費勁。

「跟我說說青木城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陳家又是以何種緣由通緝我的。」

王風邊走邊問。

元三娘雖然受傷不輕,失去了對王風的反抗之力,但最基本的行動能力還是有的。

不然剛才也無法演練劍法。

雖然。

她有時候走著走著,嘴角就會流出絲絲血液來。

但王風並不理會。

「在你最開始被通緝那天,陳家出現了一個怪物……」

元三娘的實力遠比李原高強,消息也更加靈通,對城裡的事知道更多。

「怪物?」

王風眉頭微挑,表示疑惑。

「是凶獸嗎?」

「不是!如果是單純的凶獸的話,陳家那邊也不會用怪物這個詞來形容。」

元三娘看了王風一眼,搖曳著誘人的身姿,繼續道。